他看卫风没来接,直接走了,到家门口想起自己没钥匙,老老实实坐在门口等。顺手从书包里掏出作业都写完了,白手套在里面嚎,笨猫没本事打开门,叫两下就走了。
而卫风看到卫梓如此镇定,能飞到嗓子眼的心急停,迫降的颠簸刹停思维。
卫风不知道自己该骂什么,还是该做点其他什么,眼睛和卫梓对上,只单单嗫嚅出一句,“你跑哪儿去了?”
因为母亲的原因,卫风很早之前就在医院里,他攀上玻璃壁,仔细的打量过在保温箱里小婴儿粉粉嫩嫩的面颊。那个时候卫风也才九岁,干净的小孩是一张纯粹的白纸,尚且还不知道出轨的母亲会给他带来多少麻烦。
和卫梓想的相反,卫风并没有因为母亲的死去怨恨,反而是更加珍爱自己的弟弟。卫父工作很忙,常年在外,卫风尽力的照料卫梓,细小的臂弯里托起面团子做的小婴儿。
等到他迈走第一步,等到他牙牙学语,等到他乖乖的站在幼儿园门口。
卫风上初中,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接送卫梓上学的时候,遇到初中同学。一句无心之语打破了看似的和平,那同学说,“你弟弟怎么看着不像你,他好白。”
卫梓确实很白,小孩肌肤跟玉石捏出来一样,很像卫风将来要给弟弟讲的唯一一个童话故事。
【雪娃娃,没有家,春天来了就要化。】
而春天真的来了。
迎来一场缄默无声的盛大荒芜,对像雪一样冷清的卫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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