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始料未及的一脚从腹上踹来,卫梓迷茫的滚到了床下,后脑勺重重的砸在地板上,视网膜前作起一阵五彩斑斓的青黑。卫梓慌乱的取下左耳的助听器,恍惚的伸手撑起来,嘴里混着血,大喊。
“哥!”
“我,我错了,”卫梓茫然无措,捂住晕疼的脑子,挣扎的爬起来,“哥,我错了。”
卫梓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音,让他害怕得快要掉眼泪。卫梓的头高过床沿,看见男人双腿瘫软在床铺上岔开露出幼嫩的穴花,丝缕分明的血液挂下去。
“哥!血,你流血了。”
“你流血了,没事的。”
“我拿鸡巴给你堵住就不流血了。”
“我给你舔,口水是消毒的,你流血了。”
卫梓的双手攀在床沿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的可怜,又混上玫红色的狂热。语调混乱,手指胡乱的在半空中乱舞,半张脸发肿。
眼眶发热,看向撑起来的卫风,本就昏暗的室内在阴晦的暮晚里像是消失一样,他高大的身躯立在床铺上像一座黑塔矗起,无声的看向卫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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