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拧动只像条按在案板上的肉鱼,小屄前就就是卫梓粗得唬人的狗鸡巴,肉唇无意间挺上去,几下亲昵的揉擦反倒是让卫风偃旗息鼓。双腕又再次被钳住,卫风不明白,不明白小孩哪来这么大力气。他咬紧牙关,像是在和命运搏斗,额角和手臂都暴起青筋,大臂肌肉像石山一样隆起。
卫风大口大口的喘息,头颅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带来异样的晕眩,窗外依旧是铺天的雨,和沉下来的黑。
卫梓快要控不住,忙乱起来,空出来的手握住硬得发疼的鸡巴,直挺挺的往小巧的肉眼里塞。屄口太小,卫梓也没什么经验,撞半天进不去,又引起身下男人的剧烈挣扎。卫梓又被激怒,猛地发狠低下头咬住卫风手腕骨那一角,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按住亲哥强健有力的手腕。
但幸好刚刚的舌奸已经勾起身体上一直渴求的贪念,肉口淌出来的一点黏水成为两人最后的润滑剂,鸡蛋大小的龟头果真撑爆了一口处女屄,将穴肉绷得发白到透明。疼得卫风倒抽冷气,喉头被一块重重的大石哽住,像是卫梓不知死活的把鸡巴塞进他嘴里。然而卫梓也疼,亲哥太紧,锢得他都要软下去,但是卫梓没有放弃,握住鸡巴坚定的往里塞。
肉口皲裂出一点血丝,腥湿的液体有助润滑,龟头被蛮力塞进去,冲破亲哥的处子膜。那层生物质的薄膜,更多血的腻滑出来,薄的,粉的,近乎于没有颜色。
卫梓痴痴的笑起来,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一样了,他颠覆了一整个世界。
卫风是作为他的一切而存在,没有卫风,他什么都不是,不是累赘的聋子,不是卫风可恨的弟弟,也不是能让哥哥骄傲的优绩学生。
“哥,你是我的。”
卫梓看向哥哥手腕上那圈冒血的牙印,舔走嘴里那股血腥味,抬眼看向卫风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他像只畜生,心里满是戏谑,一种孩子式的天真与残忍。
可卫风没让他看成,很多时候,卫梓的无理要求他都不会让小孩如愿以偿。卫梓眼前一黑,极重的一耳光扇过来,重得雨水又被轰下一阵更盛的喧嚣。卫梓眼前发黑,脑袋嗡嗡的响,他下意识的捂住迅速肿起的脸颊。
这让卫梓突然想到六岁时的那一耳光,陌生的,右耳助听器被打下去。卫梓遁入一片无声的可怕死寂,他听不见吵闹的雨声,也听不见哥哥的诱人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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