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陈小少爷有前途,你若真嫁给他,现在该多风光啊!”英娘说,“你是不知道,那边麓山院选拔刚结束,大家都知道陈祺天赋和修为都是咱们城年轻人里最好的,各家夫人都蠢蠢欲动了!”
莫霄九满脸不解,“娘是从哪里知道各家蠢蠢欲动的?”
英娘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妾室,哪来这么灵通的消息?
英娘揪了揪手帕,不甘的说:“这事哪需要听说啊,我是做娘亲的,我听着陈祺的天赋高也是心动的。你……你要是女儿家,我豁出脸也要咬死这桩婚事不退!”
莫霄九无奈,“如你所说陈祺天赋和修为双高,并且进了麓山院,别说城里女子,麓山院中的贵女他也能攀一攀,不可能看得上我。我在房里闷了一月,您带我去街上逛一逛吧。”
莫霄九不知道大户人家的妾室通常不能出门。
英娘为难道:“我……不能出门……”
莫霄九大感失望。他顶着一个瞎子的壳不可能堂而皇之独自出门,而莫府里除了英娘没人把他放在心上,他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
原主身边就没个贴身伺候的下人吗?那他平日沐浴穿衣不会全是自理吧?
事实上孩子真是自理。原主有时由英娘亲自照顾,长大一些就学着自理,天生目盲的孩子从小适应看不见的生活,自理能力是可以培养出来的。
“没事,娘明日去找夫人说说,她如今正高兴说不定就准了。我也好多年没走出过莫府的大门了。”英娘的脸上露出向往之色,她是困在深宅大院里的可怜女人,一面不得不依附男人而生,一面又难以忘却外面广阔的天空。“对了九儿,晚上家主设宴,家里人一起吃饭庆贺锦安进麓山院,你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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