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点了点头,“魏无心说得对。朕警告你,如果因为你的原因,让小皇子有什么差池,朕绝对不会放过你。”
“小皇子要紧,臣不敢有任何的差池。”林牡丹说。
一口棕黑色的水缸摆在院子里,水缸里种了荷花,水底铺着一层大小一致的白色鹅卵石。
墨香四溢,还未干的毛笔架在笔架上,桌上你宣纸已经画完,等着装裱的那一刻。
小皇子脸色青紫,嘴唇紧闭着,歪躺在床上,林牡丹上去把脉。
皇上急躁地说:“怎么样?你看那么久了,瞧出什么来了吗?”
林牡丹正色道:“小皇子并无大碍,只是微微有些咳嗽,只要把喉咙里的痰液给去掉就能好。”
年轻的皇上,见识不够,并不相信,“就那么简单?”
“是的,皇上,的确就这么简单。”林牡丹毫无惧色地面对着皇上的犀利的目光。
“既然真这么简单,那为什么没有一个太医能治?”
“可能太简单的东西,有些人反而治不了了,只因为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太复杂了。”就连这么犀利的问话,林牡丹也能应答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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