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夔身体的麻木随即消失,赶紧配合着智通道长运转全身的气息,一个小周天走下来,智广法师手指轻弹,随即睁开了眼睛。
“你……小小年纪竟然为我一个将死之人损耗内力?”智广法师的声音极其微弱,似有似无。
苏夔听懂了,眼泪又开始流涌“不是我的内力,是我师傅的能力……”
智广法师转动着眸子,似乎看到了智通“啊,我活不了啦,何必浪费那老家伙的力气呢?大敌当前,不值得待我如此……夔儿,你俯下头来,我有话说……”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显然,说这一段话几乎耗费了她全身的力气。
苏夔哽咽着将头俯下,嘴里低喃“婆母,不要担心,有我师傅出手一定能救下您的性命。您要说甚么尽管说罢,我知道您要告诉我母亲的秘密……”
智广法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在苏夔的耳边讲叙了一个故事,虽然断断续续,还省略了许多细节,但主要的脉络是清楚的,关键地方一点也不含糊。
智广法师讲得很慢,讲得极为吃力,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苏夔听得也越来越吃力。
苏夔一直在流泪,一直在寻找故事的谜底,但他不愿催促她,甚至希望她不会讲出谜底。
“反正,我知道你是我最亲近的人就好了。”他对智广法师说道。
“不,我一定要告诉你,并且让你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是我先负了你母亲,我不愿意面对自己犯下的错,做下的丑事。不……不……现在我不觉得那是丑事,而是我一辈子干过的最为正确的事,合乎人性,也合乎大道。甚么是大道?不光是你师傅说的那些高谈阔论,还有许多……许多在每个人的心中,在具体生活的细节中。啊,啊……”她大口喘息起来。
智通将更多的气息灌注而入,先到达苏夔的体内,再流入智广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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