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广冷笑道“不要让他看我!我这老婆子当不起他的高看!他如果有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苏夔挨近智广,撒娇道“婆母不要生气!我也讨厌爹爹,但怎么讨厌,他还是我爹爹,我们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智广冷哼道“你心痛你爹爹,难道就不心痛你娘吗?”
苏威听了智广这一句话,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紧接着涌上无限的哀伤,他几次想开口说甚么,几次闭上上嘴巴。
苏夔不明就里地道“我自然心痛我娘!不过,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不知道怎么去心痛。”想了想又道“见肯定是见过,要不然我怎么生出来呢?只怪我愚钝,见过但忘记了,而且忘得一干二净。好不可怜,好不可怜……”哭丧着脸。
智广连连叹气道“怎么能怪你呢,哪个新生婴儿能记住事情?要怪便怪那杀死你娘的刽子手,双手沾满鲜血的伪君子!”一双眼睛觑着苏威。
苏威早已经瘫倒在地,嘴里低喃着,一双眸子没有一丁点儿光彩。
苏夔满脸泪流地问智广“谁是杀死我娘的刽子手?我一定找他报仇。”
智广道“你报得了吗?”
苏夔指甲掐着手心,一缕鲜血流出,咬着银牙道“只要我知道他是谁,我一定报仇!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智广仰天大笑“一报还一报,果真不假!冤孽!冤孽!”
正说着,听见前面传来打斗声,苏夔第一个瞧见的便是尉迟观。他在洞中关了数十日,早已经瞧清楚了混沌教的武功路数,加上心无旁骛,一心钻研《心经》,对各派武学已经洞若观火,其利弊一清二楚,当即便出声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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