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甩开萧美娘的手道“倒不用你来安慰,刚才我差点就死了,也不见你们谁来救我。”
萧美娘动情地道“别人不来救你我一定会来救你的,就算是死也与你死在一起。欸,你的手怎么了,血肉模糊?”
杨广一瞧,手哪还是手,却成了血肉疙瘩,顿时觉得钻心般的痛,忍不住大叫大喊“痛煞我也!痛煞我也!”
玉儿早听见了杨广的叫喊,跑过来道“定是被‘冰蚕天丝’磨破的,却不碍事,慧冰师娘带有灵丹妙药。”捧着杨广的手不住吹气。
杨广高兴道“却好多了。原来姊姊吹的香气便是灵丹妙药!”
玉儿知道杨广花痴,也不生气,回道“难道美娘妹妹吹的香气便不是灵丹妙药?”
杨广冷冷道“她哪有那么好心替我吹气?只不过大呼小叫罢了。”
萧美娘自我解嘲道“我又没有学过道法,吹的气哪能疗伤?自然不如姊姊吹的是仙气。”
玉儿语重心长道“不要惦记姊姊的好,姊姊的仙气吹一回只一回,比不得美娘以后日日能替你吹气。”
萧美娘接口道“只要公子愿意,以后我日日替你吹气,我也去学些道法,吹的便也是仙气。”说完,脸红了,羞答答退到一边。
玉儿吓唬杨广道“我可不是美娘,既知书达理,又天生似水柔情。我做过强盗,当过山贼,杀人放火之事不知干过多少,兼又眼里容不得沙子,但有入不了我法眼的便一刀劈下去!哼,一个变两。”
杨广摸着自己脖子道“天生我好头颅,却是给姊姊劈的,只是得利落点,一丝儿鲜血也不要沾到姊姊的襦裙上,依旧衣袂飘飘地提着我的头去,画成画也恁般香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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