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观提醒大逻便“我也听说过此子的一些事情。此子不是英雄便是枭雄,倒不可等闲视之。”
大逻便赞成道“兄长说的极是。此子虽然年幼,见识却在其父之上。有他在,草原上还不知道要发生甚么变故哩!只怕会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尉迟观沉吟道“听说大可汗有意立贤弟为储君,有些事得先行准备,未雨绸缪呀!”
大逻便爽朗道“管他的!大不了我再去北海牧羊,学你们那个汉人,叫苏甚么的……对了,苏武,苏武,兄长跟我说过的。”
尉迟观感慨道“自东晋以降,还有胡汉的区分吗?许多胡人学汉话、着汉服;也有许多汉人学胡话,着胡服……”
大逻便醉眼朦胧道“胡言乱语……许多汉人这般说哩……”话还在嘴里,已经发出鼾声。
舒哥毕恭毕敬地坐着,衣服整洁,头发编成许多小辫子,一丝不乱。
尉迟观心道“此子果然与众不同!也许突厥命运的改变着落在他身上。”想起当年推算他的生辰八字,知道他命不长久,不自觉在心中叹息。
他的这一细微心理变化被舒哥感知到了,关切地问道“伯父也有些醉了?要安睡几个时辰吗?您在父亲的帐中睡,还是去我的帐中睡?还有,伯父甚么时候给我介绍那个住在附近的大儒?”
尉迟观微笑道“我倒很想去你的帐中清静清静。至于你要礼拜的老师,时候到了自然会出现的。”
舒哥大喜,安排两位弟弟照顾父亲,起身扶尉迟先生到自己帐中,整理铺盖,要安排他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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