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0多年前的旧事了。后来木杆大可汗的大王子磨逻在与柔然部族的战斗中阵亡,二王子大便逻自然被召回汗庭,并且接管了铁鹰堂。”尉迟观淡然道。
“也就是说现如今铁鹰堂的总堂主正是您的义弟大逻便?好!好!”无了击掌赞道,忽而又面露忧色“可怜,可怜,可怜!诶!”
了无法师道“寺主真是菩萨心肠!不愧为终南山小神仙呀!我佛慈悲,我佛慈悲。”
宇文玉儿莫名其妙地问道“甚么可怜可怜可怜?甚么慈悲慈悲慈悲?”
尉迟观脸色如常地道“徒儿,无了寺主是担心大逻便一上台就要找铁鹰堂原来得罪过他的鹰爪报仇,少不了要害死几十条人命。”
宇文玉儿迟疑问道“师傅,大逻便他……他真的手染鲜血,一泄心中之耻了吗?”
尉迟观抚着虬髯道“为师我如果连‘识人’这点些微的本领都没有,还能继承鬼谷子的衣钵吗?大逻便也是条爽朗的汉子,当上铁鹰堂主后,并没有找原来那些人的麻烦。不过,那些得罪他的人为了谢罪,自己断指、黥面、割发,一片狼藉场面也是有的。”
“哦,知师傅便知师傅的兄弟朋友。”宇文玉儿赞道。
“也知师傅的徒弟。”无了插嘴道。
“惭愧,惭愧。世上原没有理所当然的事情!”尉迟观谦逊道。
“师徒俩好一番吹捧!”智通长老嘴冷心热地道“已经化解了突厥铁鹰堂这一路。羌兵那一路也有了对策,自然由我玄女宗担当。还有一路,却是最为棘手的,少不了要死许多人,还有可能波及终南山中的百姓。尉迟小侄,你说说看,该怎么化解?”
尉迟观沉吟良久,缓缓道“这事只应在无了小法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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