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明性、悟空以及辩才一齐伸进头来问道“当真,寺主不是说笑吧?”
苏夔朗声道“此处是说笑的地方吗?你们不遵我无了的号令,明日便罚你们去打扫‘离尘院’。”
明性、悟空、辩才吐了吐舌头。
程铁牛懵逼问道“五哥,你这是作甚?”
砖儿拉了拉程铁牛的衣袖道“他不是五哥,他是无了,是寺主。”
苏夔望了望砖儿道“我正是无了,乃草堂寺寺主,请问这位女檀越来此何事,有何见教?如是佛法上有不通的地方,我安排我的师兄了无老和尚专程去到施主府上解疑答惑。我累了,你们走吧!”说着,伸了一个懒腰。
明性、悟空、辩才等跨了一步,正要进来,了无朝他们使了一个眼色,对苏夔道“既然寺主已经累了,我等不便叨扰,明日五更再来请寺主登坛说法,做早功课!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回身仔细关上房门。
明性、悟空、辩才不解地跟在了无身后,忍不住问道“寺主要我们架那黑炭子出去,师傅为何拦阻?”
了无撇了撇嘴道“这两日你们最好小心一点,不要被寺主拿住立威!”说完,自顾自走了。
3僧怔在当地,不敢退也不敢进,成了泥塑木偶。
苏夔待了无走远,下地到门边听了听,连3个活宝也没在门外,忍不住在心中赞道“好个晓事的老和尚!”背着手一颠一颠地走到程铁牛身前道“好个没见过世面的黑炭子,你五哥如今是一寺之主,好几百人瞧着我呐,却还像原来那般胡闹!”
程铁牛一脸茫然地道“原来你已经不是我的五哥,你是无了。怎么,门外的那几个狗腿子不进来了吗?砖儿,我们走。”语气里有一丝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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