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觑见辩才一脸悻悻,很不甘心他当和尚,并且是当身披锦襕袈裟的大和尚。想到当大和尚可以整治辩才,心中大快,却比摆脱刁蛮的小表妹还要开心些。
了无喋喋不休又道“僧人可不是谁都可以当的,还须取得官府的度牒;当寺主更须去官府申报,取得官府的批文。我草堂寺与官府的关系向来都好,相关手续我自安排能干的知事去办,这点你倒不要担心。”
苏夔嚷道“当个沙弥竟还有这么多规矩,不当了,不当了。你们麻烦,我也麻烦。”又欲脱下袈裟。
玉儿假意道“了无你好不霸道,硬逼着一个娃娃当大和尚,且不说问没问过他的爹娘,你可问过我这位跟他义结金兰的大姊?”一边却按住苏夔脱袈裟的双手。
了无配合演戏道“此乃大事!你们不是一直要我以大局为重以天下苍生为重吗?我依言做了,得不到一句称赞,反倒说三道四;不仅说三道四,还冷嘲热讽!请问,你们的信仰呢,你们的立场呢?原来剑道中人个个如此见风使舵,看人下菜。呵呵,可惜呀可惜!”
“可惜甚么?”玉儿冷冰冰地问道。
“汝剑道一分为二,二分为四,最后消弭无形,为期不会太远了。”了无摊开双手道。
晓霜佯怒道“汝竟敢诋毁我剑道?”
“公道自在人心,原也无须诋毁。”辩才不知好歹地道。
“好个老谋深算的老僧带出个伶牙俐齿的小僧。”晓霜冷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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