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观恭敬道“大师说得极是。”
慧冰看他的神情里便有一丝温情。
玉儿心道,你这老道忒也托大,尊你一声前辈那是客气,不尊的话你算得了甚么我家先生乃一宗掌门,而你只是个归隐的长老,按理应该对我家先生客客气气哩便出声道“前辈,前番打开机关,使的是一套大力金刚拳法,此乃释家的功夫,想来此地原是草堂寺与玄女宗契合之地,可暗通款曲看来贵宗弟子自古以来就擅长此道。”刚说完,便觉得后悔,紧张地看了一眼慧冰又看了一眼尉迟先生。
慧冰已经低下了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也不是怒也不是。
想当年,她小小年纪便将玄女宗的逍遥掌练到了第七层,达到了许多弟子一辈子也达不到的境界,兼之剑术、玄理亦十分精深,在同辈弟子之中,仅排在大师姊之后,且大有后来居上,取而代之之势。可惜,却与鬼谷宗首徒尉迟观生出一道孽缘,几乎挑起了两宗的火拼。虽然后来她痛改前非,将功折罪,重新赢得了师傅的欢心,但右臂上的守宫砂已经消散,因此无缘尊主一职。
智通常说,如果慧冰当了尊主,定能光耀玄女宗,匡扶天下的职责也必定履行得更好,也许天下纷乱的局面早已经结束。
这些都是数十年前的往事,影响却绵延到了今日。
尉迟先生叱道“玉儿,汝小小年纪省得甚么”
智通讥讽道“看你鬼谷宗收的好徒弟鬼谷宗向来不收女徒弟,汝见此女美貌便收了她,哪里有半点规矩”
玉儿辨道“我与先生并无师徒名分”
智通刻薄道“正好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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