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你机灵,现下又傻了。”玉儿扬起了仄影扇。
程铁牛想避开,还在想着,扇柄已经落下来了,结结实实挨了3下。
“你瞧”玉儿举起一支白嫩如玉的手,手里扣着一个小皮囊,正是苏威装膏药的皮囊。苏威在山中无事,便试着学医,读了好几本医书,小有成就,研制了好几味膏药,尤其是一味治疗外伤的膏药很受山民喜欢,与崔天师并称为神医。
“公子真是神算竟然知道我正要去先生房中取药。”程铁牛钦服道。
“取药是假,偷药是真。”玉儿的扇柄又伸了出来。
程铁牛这回提防了,将脑袋缩回去,满以为能躲过,没成想“砰、砰、砰”,凿栗声不断。
苏夔已经笑翻在地“好哥哥,原来你在偷听我知道,你拿这药膏来只有一个要求同我们一起去找杨兄弟”
玉儿故意道“自作聪明我为何要去找杨广那厮呀他哥哥杨勇不是好人,他也非善类”
苏夔滔滔不绝地道“杨兄弟是不是好人姑且不论,反正在你们这些大人眼里你算不算大人还有待商榷哩我们小孩儿都是坏蛋。难道去找人还非得去找好人吗我看朝廷和官府卖力寻找的,往往都是被污蔑为坏人的好人。譬如我爹爹,实打实是好人吧,却不知道有多少官府的人在找他,尤其是郑译那厮”苏夔咬牙切齿,“见了他我必定啐他一口”
“夔弟,你小小年纪,便恼这人恨那人,心胸怎恁般狭隘”玉儿温凉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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