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夔手中提着一坛“桃花醪”,时而举起狂饮一口,两颊通红,头发凌乱,一双醉眼在玉面神尼脸上游弋,真真是“举觞白眼望青天”。
玉面神尼大怒道“小醉鬼输便是输了,为何言而无信苏无畏教得好儿子,这般懵懂,岂不让人耻笑”
“喂,不可辱我爹爹”苏夔喊道,朝玉面神尼啐了一口浓痰。
苏夔狂怒不已,啐这口浓痰用了全身力气,径直朝玉面神尼脸上飞去。
这等污秽之物,宋晓杉既不能接也不能挡,急切间抄起一只茶盏扔出去,正好接了那口浓痰。那痰在盏中滴溜溜转了数圈,又飞出来,却拐了一道弯儿,朝程铁牛面门砸过去。
苏夔、杨广俊逸风流,聪颖不凡,是她心爱之人,故此不跟他们为难;程铁牛原本扎着两根朝天髻,被她削掉了一根,甚是滑稽可笑,加上黑皮糙脸,蠢笨如牛,便起心要羞辱他。
程铁牛正端着碗喝酒,那痰“啪”的一声,落到碗中,待程铁牛反应过来,痰和酒都进了肚中。
程铁牛“咦”了一声,觉得酒不对,却不知是玉面神尼作崇。
“老婆子原来我还叫你神仙奶奶,却如此龌龊吃我一剑”苏夔见玉面神尼辱了自己兄弟,便拔出腰间短剑,要拼死报仇
“夔儿”苏威惊呼他学富五车,见识超人,兵家剑道,无理不通,无法不晓,却偏偏未曾修炼武艺,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就要伤在玉面神尼手下。
“道尊手下留人”玉儿腾跃而起,一把拉过苏夔,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落到一丈之外。饶是如此,手腕上却挨了玉面神尼一剑,鲜血淋漓,洒在地板上。亏得玉面神尼并不愿取苏夔性命,只是要让他吃些苦头,故此玉儿腕上的伤并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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