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晟认真地听着,接过话头道“先生是说大周可以完成一统天下的使命,结束五代十国南北朝200多年来的战乱,并且开创数百年的盛世,便如两汉一般?”
尉迟观摆了摆手道“待我算来……””跪着手指,良久方道“原来玄女宗安排的人便在天皇身边,他会劝说天皇降下一道诏令,如此死棋便成了活棋。欸!幸甚,幸甚!”从怀中摸出药囊,取出一颗金灿灿的丹药道“快去给天皇喂服,可保他几个月的性命,我们便可乘机行事。”
长孙晟小心接过丹药,快步朝养心殿赶去。
单说尉迟炽繁知道天皇中了蛊毒,并且无药可救,心中责怪自己没有尽职尽责,以致让贼子得逞。也不去养心殿,推说头痛,向玉儿与尉迟先生告别,便要回自己居住的永惠宫。
玉儿觉得尉迟炽繁神色不对,不放她走,尉迟炽繁一脸倦怠地道“妹妹服侍了天皇几日,身心俱疲,只须回去安睡一日一夜便能解乏。这边有姊姊与先生招呼着,比我自己在还能放心呀!”
玉儿无奈,便不厌其烦地叮嘱道“宫中潜伏有险恶的敌手,妹妹是天皇身边的红人,说不定也被他们盯上了。妹妹回去后须关闭门窗呆在室内,万不可四处闲逛,给人以可乘之机。”
尉迟炽繁感激地点了点头,径往永惠宫而去。走一截路停一会儿,只觉得心中堰塞着甚么,甚是难受。想再大哭一场,却没有了眼泪。干嚎几声后,心中稍微舒坦一点,但一想到躺在榻上人事不知的天元皇帝,便又堵塞如故。如此走走停停,半个时辰后才回到自己居住的永惠宫。
几个太监、宫女见娘娘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回来了,赶忙将她接进殿内。
一个太监大胆问道“娘娘怎的一个人回来了?跟着您的蔁儿呢?”
一个宫女用铜盆打来了热水,小心翼翼地道“让奴婢给娘娘洁面。”
尉迟炽繁无力地摇了摇手道“我只想瞌睡,你们都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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