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微微笑了笑道“什么‘驼背’,是‘佗钵’,佗钵可汗是突厥的大可汗,统领所有突厥部族;还有‘舌头’,牛舌头还是猪舌头?哪有这样的突厥名字?应该是‘摄图’。摄图是突厥国的大丞相、小可汗。‘打头’打头,”说着用仄影羽扇敲了一下侯七的头,继续道“应该是‘达头’,达头可汗占据西域,势力强大,想取佗钵大可汗而代之。你呀,哪一天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连天元皇太后的名字都搞错了,上次就纠正过你,不是‘米儿’,是‘弥尔’。”
侯七讪笑道“小的原来住在交趾,长安官话学了10多年还没学利索。公子莫怪,公子莫怪。小的如果像公子那样学富五车、伶牙俐齿那就不是小的了,小的也摆着手进来呼唤侯七上酒上菜,小心服侍……”打自己的脸“要侯七服侍不就是要自己服侍吗?自己服侍自己那还叫服侍吗?”
玉儿打断了他“萧爷来了,这我是知道的。你好好说说陈国和梁国来的人。”
“是,是,是。”侯七忙不迭地答应“宇文公子交待过,叫小的分外留意梁国来的客人……”这回梁国派来的使者长得高高大大,乃是一名武将,叫萧铖,献给北周两位皇帝各一方砚台,都是汉朝萧何用过的,一直是梁朝宫室里收藏的宝贝。“小的记得公子爷说过,砚台原本是萧丞相发明的,乃文人雅士必备之物。砚台虽然比不上黄金美玉,也算是要紧的东西吧。只是我们北朝人不像南朝人那么喜欢诗文,砚台在北朝也没有那么金贵。小的想,南朝人送我们砚台,那是有些用意的,自是要消磨我们北朝尚武的风气,慢慢的不再舞刀耍枪,变成了舞文弄墨,实际上是解除了我们北朝的武装,南朝自然就平安无事了……”
“这几句话倒说得清清楚楚,没有说错什么。”玉儿嘉许道。
“公子不知,只要不说到‘突厥’两个字,我的口齿便是清楚的。我的小舅乃西域于阗人氏,他说柔然当道时,突厥还只是金山脚下炼铁的奴隶,后来突厥人屠了金山南北十数座城池,灭了柔然,成了草原上的霸主。草原上的人一说起突厥,个个都口齿不清!”侯七道。
“行了!除了砚台还有什么礼物?”玉儿见他又开始自说自话,打断他道。
侯七赔笑道“言归正传。那梁国如果只送两方砚台,我们两位皇帝爷爷自然是要生气的。听说,梁国皇帝还献给太上皇20名歌舞伎,皇上10名歌舞伎。皇上不足10岁,连小皇后尚且对付不了,哪还能消受10个如狼似虎的美人?这10名歌舞伎只怕都要去侍候太上皇了。那些个女子真是艳丽,有的像蛇精有的像狐狸精,我们凡人见了,只怕要少10年寿命。”
“难道你见还过那些歌舞伎?”美姬抢白道。
“小的哪里见过?都住在鸿胪寺,禁卫森严,小的想看,是随便能看到的吗?”侯七露出想入非非,馋涎欲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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