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把人才送过来,送到他们这么危险的地方,连所有吃的用的东西都全部自己准备,不肯给当地的百姓、政府添一点麻烦,踏踏实实的表明:我们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添麻烦的,这种精神,让人除了敬佩,就是感动。
唐利民活了七十几年,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做法,也就我们中国人能够做得到了。
向菀忍不住又想起了下午的时候和孙亚威说起的事情,低声说给了唐利民听,“老师你看,同样这样的情况,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她很无奈,也依然很愤懑。
唐利民没有说话,他心里头不是不生气的,只是他年纪大了,见得事情也多了,情绪就不如向菀这么激动。
国家机器很庞大,中国人口也多,自然就会什么样的人都有,有援瀚医疗队那样高尚的,自然也就有那些自私自利只顾着个人利益的,这种事屡见不鲜,在眼下看到这样的人和事的确是让人气愤,可是跟这些人生气真的没有必要:“既然小孙知道了,肯定会处理的,这种人哪里都有,从不少见,但是这个时候敢做这种事,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
唐利民的语气很严肃,他厌恶这些人,这世上总有这样的人,钻着法律的空子,利用着别人的好心,自以为聪明,却不知道天下从无法外之地,只要做了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迹,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也许别人不会立刻发现他们的恶行,但报应不爽,总会来到。
“要相信我们的国家、相信我们的政府,他们会做出合理的处置。”唐利民拍拍向菀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我们的国家也还是一个新生的机构,她还年轻,很多事情也在成长的过程中,阵痛总是难免的,但是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为像你、像小孙这样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你们是这个国家未来的脊梁,而那些损公肥私的人,总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这也是个契机,正好是使出雷霆手段惩治这些人,让一些人长长记性的时候,要不怎么说大危机也是大机遇呢?凡事嘛,都是有利有弊,光影并存的,不要沮丧,要看到好的一面,尽量处理好坏的一面,那就是一种进步。”
“我们人类,可不就是在这样的过程中,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吗?没有错误,又怎么来的成长?你说是不是?”
向菀点点头,有些赧然:“老师,是我偏激了。”她这些年的工作环境,说的好听点就是跟象牙塔一样,除了做研究之外,跟外界接触的不多,要不今天出去走一趟,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感触,平时唐利民对他们保护的都很好,所以工作以后,和在学校里也没什么区别——不得不承认,环境过于单纯,让她有些对世事想当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