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阿傻提着钥匙,平静道,“张主簿,我势必得告诉你一件事,我这不是阴阳怪气,我这是激将法。瞧,你这不就乖乖把钥匙交出来了吗?”
张继安气得脸都红了,愣是拿姜阿傻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旁江捕快倒是很爽快地交了钥匙,因为他肚子又闹腾起来了,得赶紧去恭房,他脚底跟抹了油似的,眨眼间就跑远了去。
待到众人离去后,郑县长才开口问姜阿傻,“你当真是怀疑张主簿和江捕快才让他们上交钥匙的吗?”
姜阿傻先是摇头,继而又点头,“郑县长,你仔细看我手里这三把钥匙,左边是韩武辉的钥匙,中间是张主簿的钥匙,右边是江捕快的钥匙,它们有何不同?”
有何不同?姜芍药和郑县长一道俯身去瞧,这钥匙的色泽,形状和重量都一模一样,实属瞧不出有何不同。
因为有夜风,县衙中庭重新燃起的盏灯时时晃动,姜芍药拿起中间那把钥匙对着盏灯看了一会儿,忽而道,“这三把钥匙都是用铁打造的,左右两把钥匙上都有细微的刮痕和脏污,唯独张主簿这把钥匙保存完好,两面光洁,宛如新的一般!”
郑县长纳闷道,“县衙的监牢数十年没换过钥匙,按说张主簿手里的钥匙不应该如此崭新,这的确不合常理,”他想了想又道,“但张主簿本身是格外爱惜物什之人,私底下找人抛光修补过也不奇怪,单凭钥匙新旧来判断他是杀害韩县丞的凶手,未免太过偏颇了。”
姜阿傻默了默,认真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认为张主簿的监牢钥匙被人拿走复刻过相同的新钥匙。那人在归还张主簿钥匙时,又不慎把新配的钥匙还了回去。毕竟钥匙上这种细微的刮痕和脏污,寻常人只要不仔细甄别都难以察觉。至于张主簿对此知情与否,我也难以判断。总之,很可能有第四个人拥有监牢钥匙。“
郑县长捋了捋胡子问他,“你怀疑凶手不是韩武辉,而是这个拥有第四把监牢钥匙的人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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