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阿傻首先盘问王捕快,要他详细讲述今日行踪。
王捕快答,“我白日时在县城里巡逻,看见新开了一家食馆,里面食肆飘香,就想傍晚时和其他捕快一道去尝鲜,江捕快以前都是与我们一起巡逻的,最近才调去做监狱守职,大伙之间交情都挺深的,用完膳后就提了一些吃食给他。可能是那家食馆食肆不新鲜吧,今晚不只是江捕快和我闹肚子了,是我们所有人都闹肚子了。
另外,我认识江捕快很久了,他是一个勇敢正直的人,绝不会杀害韩县丞。”
姜阿傻记下他的口供后又问,“你们在酒馆里都点了什么饭食?”
“蒸螃蟹,蒸海虾,蒸鲈鱼,生鱼片,还有茶水。”王捕快掰着手指报菜名,忽然他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景捕快家里的梨树结果了,他提了一大箩筐过来,每个人都吃了,我们也给江捕快送了两个梨子。”
王捕快说完,姜阿傻脖颈间喉结明显滑动一下,他听得嘴馋了。
姜芍药无奈扶额,一手探至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他一道,姜阿傻这才吃痛着道,“这家食馆的食物未必不新鲜。螃蟹,海虾,鲈鱼,鱼片,还有梨子都性寒的食物,突然大量食用的确可能引发腹泻。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被人下了泻药,你带给江捕快的吃食可还有剩余可以拿来供我查验一番?”
江捕快挠头道,“我都吃光了,没有剩余的吃食可以给你查验了。”
姜阿傻抿了抿薄唇,如此便不能确定江捕快今夜突然闹肚子是巧合还是人为,但是他有充足的人证可以证明他不是杀害韩裕的凶手。
姜阿傻问了江捕快最后一个问题,“牢房的钥匙你可是一直带在身上,有没有借予他人,或是不慎被盗遗失?”
江捕快从衣襟深处摸出长长的铜锁,“牢房的钥匙是贵重之物,我自然不会外借他人,今日值班起我就把它放在衣袍里的内袋里,期间从未拿出来过,因此也不存在期间被人盗走再放回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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