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义说如果他看见这盒钻石会想起自己。所以,他是打算把这段情感清扫的彻彻底底。像风中的鸽哨一样,嗡嗡鸣响过蓝天,你知道它的存在,但你很难跟踪它的方向。只知道它曾在空中划过,离你越飞越远。
他强行推开这份惦念,把碍眼的东西转移给自己。一如他永恒不变的强硬做派。这盒冷硬的钻石,是他的真实写照与霸道的标记。
如意关了手机,闭上眼躺在黑暗中,只盼望春晚早点结束。
如她短信上所说,等进入新的一年,大家都会有崭新的开始。
云飞说过,他可能去演出结束后的现场迎接自己,没几天了,等见到他时,可能一切都变好了。想到这儿,如意的泪水无法控制地汩汩而下。
夜半时分,昊哥捡走了张正义。
他难以置信火眼金睛会变成现在这幅德行,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骂他没用,只好一杯接一杯的陪他喝酒。
“耗子,我准备重新归队了,你高兴吗?”
刘天昊无奈地与他碰一下杯:“哥哥,你高兴就好。”
“高兴,当然高兴,无爱一身轻,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怎么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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