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过了几个月而已,这姑娘是怎么做到的,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像含苞的蓓蕾在一夜之间舒缓开绽,虽然尚未怒放,但露出的那抹嫣红已经足够惊艳世人的双眼。
跟数月前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公馆,身穿流氓兔珊瑚绒睡衣裤的那个呆萌二百五的姑娘比,这个带着清晨洗漱后清甜味道的女孩,跟她身上这条白底绿色栀子花的连衣裙一样,美好、清雅,可爱、娇柔。
云飞心中似乎嘟囔了一句,不能放过她!
谁让你天天打扮的比现在还精致漂亮,没心没肺地跑出去给一堆只懂看人的糙老爷们弹奏浪漫钢琴曲。他越想越恼恨,手上加紧了动作。
快窒息掉的如意,用最后残存的那点可怜思维朦胧觉得:哪是她找云飞算账,根本是这家伙报仇来了……
她招惹过他吗?
该念头一闪而过后,如意彻底沦陷,脑子里晃荡的全是水,一片汪洋。
天灵灵地灵灵,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所谓“忘我”的境界,大抵如此。
溜达了一路的李爸终于走到了自家小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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