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晚上批奏折不要批得太晚,伤眼睛;不要错过用膳的时辰,对胃不好;你……你喜欢擦的春风膏我已去柳州买了些让元福公公保存着。烟如,烟如要走了。”
她明明想让自己说得更平静更无谓些,可是说出来语气让她自己都觉得伤感。
慕容倾站在雕栏处,听到她说她要走了,他身子不由一僵,几乎是下意识便转过身来,语气中隐隐带着丝急迫:“你要去哪里?”
闻语,烟如美眸中泛着些水意,嘴角扯了扯:“天下之大,想来定然也是有烟如的容身之处。”
慕容倾望着她面上一闪而过的凄凉之色,不禁有些微动容。
想起这个无怨无悔默默跟在他身后的女子,他似乎从未正眼瞧过她。
他忽地开口,目光直直望着她:“这些年,可曾后悔?”
他话语一落,烟如明显一怔,随即竟笑出了声,那笑是那么璀璨、那么耀眼。
他终于肯正眼看她了么?
“别说没有,就是有,因陛下这一问,而今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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