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着走廊上面渐渐远去的脚步,顾念感觉自己的心都好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他终究还是误会了自己,支票就是最好他最好的表达。
他的误会那么深,她的心那么痛。
顾念不知道自己保持同一个姿势坐了多长的时间,直到母亲的顾沁柔已经回到病房,她还在对着那张似乎还留有萧漠北体温的支票失魂落魄。
“念念,你怎么坐着,你现在脑袋上面还有伤……”顾沁柔从门口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顾念的背影,没来由的就是一阵心疼。
只是在走近将窗户给关上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就落在了那张落满泪痕,已经皱皱巴巴的支票上面。
“念念,这……这你哪儿来的?”顾沁柔的手指指着支票,语气变得严厉,之前的那些温婉全都不见了。
哪儿来的,顾念在心里面苦笑了一下!
她这会儿应该跟她的母亲说,就因为她的母亲在夜都陪酒,所以萧漠北把她当成了拜金女吗?
顾沁柔没有得到顾念的回答,眼神下意识的在病房里面寻找着什么。
好半天之后才开口道:“萧宸昊呢?”
她不过是回去取了些东西来,怎么感觉世界都已经完全的变了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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