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之后，路之谦整个人终于缓了过来，余光看到程素勾起的嘴角，将脑袋凑过去眯着眼睛问:“你不会是故意整我的吧？”
他突然凑过来说这样一句，程素有些措不及防，“怎么可能呢？”
“是吗？那你刚才笑什么。”
程素否认:“没笑。”
路之谦:“那你就是故意整我的。”
“我明明没笑。”
“终于承认了吧，知道我不喜欢吃薄荷糖的润喉糖，”一身玄色衣裳的路之谦轻哼一声，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道具折扇，用扇柄调戏程素的下巴，你这个爱记仇的小姑娘，就直接承认了吧，就这点小把戏，还想瞒过我路之谦，有可能？”
下巴微移，避过他的折扇。“你也不见得有多高明，还不是把润喉糖吃了？”
明明知道可能是骗局，但自己还是躲不过温柔的诱惑，舍不得让她失望，硬着头皮忍着难受将润喉糖吃了下去。
可他是路之谦，绝对不会将这些感受告诉程素的路之谦，他站起身单手将折扇放在在身后，挑眉不置可否道:“我只不过是想看你能够做到哪个地步罢了。”横竖左右不过十九岁罢了，怎么可能真的喜怒哀乐都掩藏在面具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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