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它,上一次我也不会被那家伙捉到,镇压了三万六千年!”
“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贼心不死,又找过来了!”
白泽看着那只异兽,恨得牙根儿痒痒。
它的身体绷得很紧张,呼吸起伏不定,情绪也有些焦躁不安。
王因果骑在它背上,都能感觉到那种复杂的情绪波动。
很显然,外面这一人一兽,给白泽带来的心理压力极大。
毕竟是被镇压了三万六千年,这可是无法化解的深仇大恨。
固然,白泽非常痛恨把它镇压的白袍白发年轻人,但是对于同为瑞兽,却对它暗下毒手的谛听,恨得更多一些。
谛听驮着白袍白发年轻人,一直在外面转悠。
虽然他们无法进入白泽的伴生空间,但是近乎于灵觉的追踪能力,却让谛听能够锁定这一片空间,确定白泽的老巢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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