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姿态一出,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在说假话,刚才还嚣张的自以为拿下局面的三个女人全都懵了,老师和魏女士连忙出声阻止。
“景安舅舅,你别急,学校方面肯定会给你一个说法的,你先别走。”教导主任急忙出声,他刚才不是不想插话,只是没有插话的余地,以及被那三位女士的说法惊呆了,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是啊景安舅舅,在景安休学前我就一直带他,他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我再清楚不过,我肯定跟你站在一边的,你别着急。”木老师刚才更是被事实震的有点恍惚,她虽然知道景安有点不合群,也只以为是性格问题,没想到居然是因为恐惧症,恐惧症大都是环境影响和心理因素造成的,患有恐惧症的人基本上都有一段不怎么愉快,亦或是悲痛的往事,这让木老师对这个学生心疼的不得了。
跟那三个气势嚣张的女人比起来,有眼睛的人心里都会有所偏向了。
教导主任和木老师还能这么直接的表态,李老师就尴尬多了,毕竟那四个全都是他的学生,这让他挺没立场的。
就连魏女士都推了推眼镜,一副冷静不徇私的表情,四个字让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也让赵大舅停了下来,她说,“我是律师。”
史兴山懊恼的拍了把额头,完了!
赵大舅停了停了下来,表情却越发难看,“怎么,你想说什么?你是律师你儿子就可以不用负责任了?”
本来看着局势开始一边倒已经有点慌的三个女人突然松了口气,她们这边居然还有一个当律师的同盟,这下可好,看对方怎么嚣张?还跟她们走法律程序?切!
谁料魏女士冷静依旧,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她们想的那个意思。
“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她对上赵大舅不善的神色,就事论事道,“我是想说我是律师,从法律角度来讲,你说的是对的,我儿子错了就是错了,不能因为不知道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