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慧娜和傅年并没有打算在康乌湖长住,所以就简单带了点日用品和换洗的衣服,一人拎了一个包就出来了。快走到车子旁的时候,杨慧娜一眼就看见班觉贡布和傅杨河在车里拥吻,正吻的如胶似漆呢。
这还是这几十年来她头一回撞见傅杨河和别人亲热,她心里一颤,真是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赶紧拉住了傅年。傅年问:“怎么了?”
“等会。”
“等什么?”
傅年说着就朝车里头看去,就看见班觉贡布的嘴唇已经离开了傅杨河,手指头正摸着傅杨河的耳朵。他的怪异感比杨慧娜还要强,嘴里不满地说:“这俩人是要干什么?大白天的。”
傅杨河在车里看到了他们,赶紧一把推开了班觉贡布,打开车门出来。
“这停车场里有摄像头吧?”傅年说。
傅杨河一愣,脸有点红,过去接傅年手里的包,傅年没给他,只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班觉贡布也出来了,要去接杨慧娜手里的包,杨慧娜给了他,说:“我们来的不巧了。”
班觉贡布倒是丝毫不见羞愧神色,镇定自若,倒好像故意给他们看似的。
车子一路从昌都市开往康乌湖,一路风景多变,甚至连温度都是不一样的。傅年很喜欢当地的风景,说:“以前年轻的时候也跟你妈来过西藏旅游,那时候天比现在还蓝,只是路没现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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