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挑破的那一天来了。
两三年后,彼克各方事业发展稳健。
这几年蕾雅在彼克身边,为了赶走帅气男人身边自动沾染的花花草草,从最初的天真浪漫成长得愈发有女王范,随时带着正宫娘娘的架势。除此之外,因为不想成为拖延彼克的累赘,她开始认真学习经营之道,彼克的商业往来全部交给她也能够处理的井井有条。
这一天的傍晚,蕾雅邀请他来家中一聚。
彼克深知这一天将发生什么,特地穿了正经西装,抹了发蜡,还给花店订了一大捧热情的红玫瑰,预设好送的时间,想给蕾雅制造一个惊喜。
他来到冯家,冯家的女仆对他熟知,俯着身恭谦地请他进来。
偌大的家里没有人,不知道是不是蕾雅特意安排。彼克驾轻熟路地走上二楼,还没到,率先听到悠扬的钢琴声。
蕾雅的房间很暗,隐隐有灯火晃动。彼克轻轻推开门,房间被精心布置了一番,有彩带有气球,有半放未放的窗帘,还有香味。床边开了盏台灯,透着淡淡黄光,将这房间笼入半明半暗的暧昧氛围中。蕾雅一席抹胸长裙,坐在落地窗旁弹钢琴。褐色的卷发洋洋洒洒地铺满线条圆滑的肩头。她手指灵动,飘荡的钢琴曲仿佛只勾人的手,引着彼克进去。
彼克如实做了。
他走进去,蕾雅注意到,抬眼望了他一眼。彼克在那刻宛若被灌满了一杯酒,醉意从身体里慢慢翻涌上来,搅动着眼前美妙的景色。向导的气息在半封闭的房间里展开诱惑与亲昵,沉寂许久的哨兵素偶然碰触,顷刻发疯似得贴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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