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太糟糕了,被误会了。
阿莱茵盖住脸,“你追我赶”的好斗感没有了,疲倦地瘫在床上。
“怎么了?”威海利略偏头,“刚才是谁?”
“不……”阿莱茵满脸羞红,“我,我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这个夜晚带来的暴击实在太多,难以消化。
威海利叹息:“okay。”
他撑住床起身,阿莱茵紧随其后,坐在床上把头埋在臂弯中,回味。
威海利听见半天没有动静:“阿莱茵?脚环……不解下来?”
“嗯?哦……哦哦。”
阿莱茵立起身开始解,可惜越慌乱手指就越笨,心脏砰通砰通跳个不停,好似下一秒就会跳出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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