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海利慢慢睁开眼睛。清晨,白光散漫。
床铺干净舒适,被子柔软。
骆发男人侧躺着,盯了一会,脸露茫然,猛地爬起来,才意识到。
他看得见了。
身体的各项机能在漫长的夜晚里得到恢复,只留下稍许特有的疲倦。那个黑暗少声的时段像一个悠久的梦。
威海利掀开被子,视线的真切和手指实在的触摸反而有点不适应。
年轻哨兵不在这里,大白猫也是。房间里空空荡荡,隔壁也十分安静。
虚拢的窗帘泻出几点来自外面的信息,他听到声音,或者是来自酒店大厅,或者是来自外界熙熙攘攘的集市。
威海利下了床,赤脚走进浴室,洗漱干净,出来后从行李箱拿出新的衣服换上。
这几天折腾来折腾去,连衣服都是刚来时的,还被弄得皱皱巴巴。天知道之后和他相处的人是怎么看待的,希望不要把他当成个邋遢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