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科林抱着行李从家里滚了出来。
棕色大门后是布鲁斯先生气到变形的脸。
除非科林按到要求,不然他们将永远断绝关系,布鲁斯先生这样发誓到。
这并不是任性赌气的结果,科林的种种行为。
他真的对各种工作充满好奇。
要知道他和一群年轻气盛的哨兵在学校里呆了十多年,从一个快十岁的小孩成长到二十一岁的青年,每天接受的无非是搏斗的技巧,相容度高的向导素和绝对服从帝国的信仰。
天知道他都快变成一个老古董了。
那些上层的精英绝对不会体会到,当他和工厂里的人一起在露天的矿场里吃饭,含着矿砂的饭配上劣质的酒,竟是如此香甜。人们无拘无束地坐着,说着境况,勾肩搭背,高唱帝国之歌。
他们同是哨兵,科林一一望去,只是背后没有富贵家族支撑,靠着普通的工作维持生计。
毕竟就中心区而言,哨兵向导已是再普通不过的存在。
科林想过这样的生活,而不是和一堆无用的数据从早到晚地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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