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记忆最深的还是第一天居民抬着去世的人进入伯特山,那里有一块专门的墓地。
死亡总是让人悲伤。
人们沉默地为逝者埋土,钉上代表身份的墓碑。
傍晚的风吹得后背冰冷冷一片,余晖流淌到墓地上像一滩腥味未消的鲜血。
科林站在后面,和阿莱茵嘉佩在一起。
天空渐渐黑下来,所有人仍一言不发不想离开。仿佛面前的不是短小的碑石,而是巨大的承载生命的容器。在这庞然大物面前,任何言语眼泪都微弱的让人觉得可笑。
科林艰难地呼了一口气,被这种庄严肃穆的氛围感染。他仰起头,天幕上繁星璀璨。
离开时嘉佩来送他。
看到站在s区土地上的女医生,科林恍惚觉得这个人从来都是活在这里的。
“谢谢你,布鲁斯。”栗色短发的向导难得羞赧,“当初来这里时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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