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布鲁斯?”从屋顶上急忙下来的阿莱茵跑到科林身边,对上将说道,“您好,我是阿莱茵·艾德,还有一位向导正在很远的医务所内,可能暂时赶不过来。
“哦,艾德家那个天天东砸西砸还迁怒向导的小子,你的父亲我见过。原本还想着是个什么丢脸的家伙,结果是位优雅的绅士。看来帝国的传言偶尔也不能真信。”
阿莱茵:“承蒙您的夸张。上将,您这次来是?”
“算走了狗屎运了,小家伙们。国王听说这次s区的救援只有你们三个人参加,特地来给你们奖赏。”
科林不怕死地搭腔:“这一点也不像是会带来好运的奖赏。”
桑莫上将身后那群黑压压的士兵,他和阿莱茵拼上全力都不能保证,要是旁边那个男人加入——科林极快地瞥向身边,男人还在悠闲地喝着玫瑰花茶,全然不把变故放在眼里。
上将瞟了科林一眼,漫不经心地取下白手套。
“没办法,帝国就喜欢这种排场。”
他摊开手,背后一个士兵立即奉上两张画有黑蔷薇的信封。上将把信封往前一甩,像是丢飞镖一样随意。两人慌忙接住。
“里面是证书,恭喜你们,破格毕业,可以马上向社会奉献。不过也要提醒你们,不能再把狂躁症当借口,犯了事国家会立即把你们关进大牢。还有告诉那位向导,她的档案已被调往中心医院,简而言之就是升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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