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道,“同二哥彼此彼此了。”
“可惜了。”齐二从袖子里摸出来个白玉雕琢的小香囊,依稀能从镂空的纹路里看到里头黑色的香料,“算上这次,七殿下是第五次毒发了,可就不是起起疹子这么简单的事了。告诉你也无妨,这毒叫作满庭芳,香味最是怡人,初闻便是毒入表里,再闻毒入肺腑,第五回可算是深入骨髓,无药可救了。”
“你欲如何?”
“放我走,解药双手奉上。”
江陵摇头道,“我不信你,谁知道你的解药是不是有用。”
齐二将香囊抛在地上,白玉在坚硬的青砖地上碎开,溅起一些碎片,“随你信不信,七殿下是死是活对我都没这个重要。”
“你自己是死是活却把握在我手里。”江陵道,“你常年病着,体内药□□杂,这蒙汗药才对你没用,可是难道不会引发你身体里蛰伏的毒性么?”
这是慕容宇棠介绍齐二时候说的,幼年不知道为什么中过一次毒,对他的身体来说犹如是雪上加霜,一直到成年才稍养好一些。
“算起来,二殿下是真的可怜,如果早出生一刻,此时便是太子。”江陵往前走了两步,“哪怕由你做承恩公世子,也比现在好得多,可偏偏今上需要给你树一个挡箭牌,结果你成了二房的孩子,偏又遇到这样的继母。二殿下想过,要如何处置齐二夫人吗?”
齐二眉眼里藏着浅浅的阴蛰和狠毒,“你都不打算处置江贾氏了,区区一个齐二夫人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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