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心疼你了,只是怕你怼人怼成个泼妇,到时候可是要休出门的,沈家可不收母老虎。”沈舟觉得无趣,撩了一会儿水就要站起来,江陵忙借机揽了人,“仔细腿麻了站不住,可喝药了?”
沈舟听得药字,便觉舌头发麻发苦,“还没喝,胡院判亲自去熬了,据说要十八碗水熬成一碗,瞧着不大像治病,倒像是害命。”
江陵心疼得哄道,“去那边坐一会儿?我给你念话本。”
“不想听,昨晚听了个香辣蟹,这会子馋劲儿还没过去,你再说个麻辣小龙虾,我大约是要抛弃你下线了。”
“那咱们下线去吃点东西?”
“别了,有什么一口气来吧,到时候缓过气了,哗啦啦一碗药,简直是生而复死。”
“什么就哗啦啦,这词用的,那是下大雨了。”
沈舟刚一只脚踏进凉亭,身后就砸下了豆大的雨天,分明天上还挂着太阳,却不管不顾的落起了暴雨。
他返身摁了摁江陵的嘴唇,还捏了一把,“你这嘴,被胡院判说中了,别是乌鸦嘴DeBUFF吧。禁言吧,少年。”
“真的是乌鸦嘴就好了,咒死个把人不再话下,那是谁?”江陵透过小径,见假山后头隐隐约约露出半片白色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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