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父打断他道,“你这是作什么妖?谁人不知徐家贪了我吴家女的嫁妆,还借口嫁妆是假的,硬生生逼死了我闺女!”
江陵又重复了一遍方才最后一句,“南珠一匣,南珠虽比不得东珠,也是名贵之物,请问吴老爷,这一匣是多少颗?”
“这怎么数?我不过瞧着珍珠圆润便给女儿舔了一匣子,颗颗拇指肚大小。”
在场都在惊叹吴家大方,也有人听过假千金的歌谣,哄笑说吴父吹牛。
“那是多大的匣子?”
吴父比划了一个大小。
江陵道,“这么大的匣子,若拇指肚大的南珠起码有两百余颗了,扬州城中的买办,但凡有这等货色,皆是直接送与诸位盐商府上,不知道吴老爷是哪家商行买的?”
“我并非扬州城中采买的,而是做茶叶生意时候,遇上合浦商人所买。”吴父胸有成竹,将来历侃侃而谈。
江陵点头,“那想来这两匣蓝宝亦是做生意时从别处买的了?”
吴父道,“这是自然。”
又是一番来历讲解,不似辩白,倒像是说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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