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从身后一拍齐徽朗肩膀,笑道,“世子不必相送,您不是奉旨陪伴这位贵客么,正好让慕容大人领诸位一览凫庄风景,仰可赏亭桥山色,俯可观湖光游鱼。”
齐世子近来颇有些沉不住气,甩开他的手道,“江大人还是这般会装模作样,巧舌如簧。”
“世子方才已经夸过我舌灿莲花了,大家相识一场,用不着这般推崇于我,殿下今日游湖甚是乏累,免了诸位大人请安,诸位自便。”江陵从齐徽朗身侧过去,给了对方一个挑衅的眼神。
齐徽朗右手握拳,青筋都出来了。
沈舟懒散地靠坐着,“你和他斗什么气,白白在日头底下晒这么久。太上皇真是吃饱了没事做,这边今上要整顿风气,他就送了个什么王子过来,也不知道罗玛府厉不厉害。”
“分明是他来欺负我,怎么成了我斗气。”江陵道,“瞧着这王子二百五的样子,约莫是不厉害的。过几日我约谈盐商,你想不想见见?”
“不见,我召了江南诸地的知府开会,一人一半。”沈舟道,“你官太小了,叫你嘴贱要俸禄,不然就升了侍读学士了。”
“七殿下的皇子妃,这官还小?”江陵歪头看着他笑,“那只好等殿下封王之后,臣的品级才能再往上涨了。”
七殿下郎心似铁,“你娘家不显,自己又不上进,仔细本殿下休了你。”
上进的沈江氏到底是几家盐商都见了,且会面地点并不在府衙,而是借了徐阁老的明月楼。
到底经过科举舞弊案的打击,又有林如海提点,金家不敢怠慢江陵,家主金老爷子命长子金润之赴会,别家都是些家中说得上话的弟子,也不算失礼,独独刘家,只派了个二管事。
在场的瞧着刘二管事,心中都不大舒服,金润之乃金家嫡长,上次牢里那位怂了吧唧的金小少爷便是他的幺儿,他对套了儿子话的江陵恶感尤胜过对刘家的傲慢。
他还替刘家说了两句场面话,“刘家老太太近来身子不好,自然要留在家中尽孝,并非有意失礼于江大人。这位刘二管事,也是刘家牌面上的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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