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像你,我不吃软饭。”吴山依旧将头埋在碗里,从那缝中翻出一个白眼来给江陵。
吴峰道,“浑说什么,打量着殿下好性子就敢瞎咧咧。你的心事我最是清楚不过,你要是不说,我也只当不知道。”
连着沈舟都有了兴致,“什么心事,说来与我听听。”
吴山脸上作烧,直摆手,“没有这回事,我真没有心上人。”
“你这可是不打自招了,我也没说是心上人啊。”吴峰大笑,索性替他说了,“殿下面前不敢欺瞒,他这是喜欢人江大人府上那位香菱姑娘了。”
搞完薛蟠,香菱这个人证江陵一时也无暇顾及,便留她在府里休养,香菱瞧着伤势重,但求生意志坚定得很,这会儿已经能帮着顺子娘做些杂事了,她性格呆呆的,智商却不低,许多事一点就通,把顺子娘喜欢的不行。
江陵道,“原来是她,你们在我家中常见,她又生得好……”
吴山顾不得羞涩了,终于抬起沉重的头颅,急道,“不是因为她生得好,况且我们也不大见,只是瞧着她可怜……”
江陵看他嘴角尚且沾着一粒饭,禁不住又是笑,“成亲过日子可不是光可怜她就够的,你自己想清楚。她原也是好人家的姑娘,是江南织造甄家的旁支。”
不算名门千金,也算得闺秀,配顺子是有些可惜了,若吴山不嫌弃她被人拐卖又做过妾,也不失为一桩好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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