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是想先问北静王的事,谁知道莺歌两边各坑一次,沈舟咬咬嘴唇,“你留着呗,我去洗澡。”
“奴婢去准备净房。”莺歌去给他备热水和替换衣服了。
江陵见她出去,忙从后头抱住沈舟道,“诶,生气了?我还没生气呢,今儿这水溶哥哥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我还不能有个哥哥了?”沈舟掐在他手背上,“认识投缘了,喊个哥哥怎么了。我还管太子叫哥哥呢。”
“你和我,不比和他投缘?你怎么不喊我哥哥?宝贝儿,喊声我听听。”江陵在他后颈蹭了蹭,伸出舌头慢慢舔舐了一口。
沈舟浑身一颤,湿热的触感几乎要渗到心里,他气急败坏道,“喊什么喊,臭流氓!”
江陵松开了手臂,叹了口气,“也是,你们认识的久。随你高兴,我不干涉你交朋友。我就是……就是吃个醋。”
“你怎么连他的醋都吃?”沈舟瞪大眼,转念一想,抿抿嘴唇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怎么会。”江陵把他拽回怀里,“但是你这么好,总是许多人要觊觎你。如果有人成天盯着我,要嫁给我,你不难受?”
沈舟翻了个白眼,无所谓地道,“才不难受,管你娶谁,随便你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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