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心里醋得不行,给水溶行礼道,“见过北静王。”
水溶看看江陵,又看看沈舟,眼里满是探究,问沈舟道,“听说你最近总往外跑,怎么也不来找我玩儿?我新认识几个,都挺有意思的。”
沈舟道,“你又是哪儿听来的风声,我这个也有意思。”
“再有意思也会腻的。我不管,过两日我设梅花宴,你一定得来。”水溶夺过他的杯子,“和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没听见。”沈舟摇摇头,“不想去,你请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人,就那个什么官,闹得满城风雨。”
“一个戏子罢了,且你记岔了,分明是你三哥闹大的,非要和我斗。这回有个荣国府的小公子,听说衔玉而生,我见了见,果然是个清俊的。”水溶游说道,“就去坐一会儿,给个面子。”
沈舟不耐烦道,“半个面子也不给,散宴了,我回去睡觉了。”
水溶喊了两声他都没理,只得无奈作罢,再看江陵,也已经人影不见了。
沈舟一回头,江陵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他奇怪道,“我回后头,你跟来做什么?”
“那些个大人,等他的车先出去了估计得要一两个时辰,殿下不想和我多说会儿话?毕竟很多天没见了。”江陵将脑袋上那傻乎乎的花拔下来递给沈舟,“送给殿下。”
“你自己不要我去的。”沈舟嘀咕道,满脸嫌弃地接过牡丹花,“和你一样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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