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谁要和你住,臭流氓。
他踩过门口一地红色,没有注意到街角有双眼睛死死盯着他,青年等看不到他身影了,方才放下车帘,脸上是温和的笑意,“愈发勾人了。”
只是右手却爆出青筋,几乎要将那白瓷杯攥碎。
车中另有几人,全都垂着头不敢看他,半晌才有一人唯唯诺诺地开口道,“世子,连着今上都对这位江会元有所侧目,我们真的要动手吗?”
青年手里的白瓷杯应声而破,薄薄的瓷片嵌入掌心,鲜血直流,他毫不在意地将血抹在衣摆上,“是谁蠢得拖到今时今日?你倒是有脸说,尽快。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顺子借着扫地的动作,偶尔装作无意,朝街角看一眼,等他扫完地,那辆黑漆马车已不见踪影,他进屋回禀江陵道,“少爷,今天那辆车也来了。要是下次,我追上去看看?”
江陵道,“别,尚且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小心为上。”
他是无意中注意到有辆马车停在那里的,后来发现这段时日,每逢沈舟过来,这车必在,江陵也想过是不是暗中保护沈舟的,但直觉告诉他并非如此。
总归得多多提防。
殿试前,沈舟果然不来了,江陵无意中整理自己文稿的时候,发现那张写满了沈舟名字的纸上多了些东西,由于墨没干就被塞进去了,字迹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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