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道,“您这话说的。我们主子是荣国府贾家的亲戚,这点面子总要给的罢。”
京兆府里的官差哪个没有些关系,身后就有人道,“荣国府的亲戚?你们主子是哪家的?前国子监祭酒李家?”
专往没落的人家上猜,至于王家史家,都比贾家混得好,家里官多官阶高,没必要用贾家当靠山来说。
“那个什么……我们是皇商薛家的。”
江陵只能用孽缘二字来形容了,见秦爷看向他,便自己上去道,“不论你们是谁家的亲戚,这卖了的庄子,断没有还占着的道理。如今地契在我手里,这庄子你们便住不得。你要是不服,不妨咱们去京兆府讲个明白,如何?”
他能看出来这个男人隐约透出害怕官差的意思,照着先前扬州所见薛家张狂的样子,事情绝对有蹊跷。
男人眼睛一瞪就要发火,只是瞧见他身后数个官差,又蔫了,“我真真不知道你这地契何处来的,只是这庄子的地契着实在还在我们主子手里,昨日我也让那位小哥瞧了。”
“所以我才说,去京兆府讲个明白,已经过户的东西,怎么会又出第二张地契。”江陵一派【我们来讲道理】的模样,沾着薛家就没好事,真是扫把星。
男人不肯说话,一时场面僵持在那里。
秦爷亦察觉出不对,抬手示意,众人就要往里冲,忽然有个弟兄道,“秦爷,那儿来了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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