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睡,沈舟半道忽然不知做了个什么梦惊着了,醒来就没看到江陵,他懒洋洋地盘腿坐在榻上问道,“江陵人呢?”
莺歌正一旁守着做针线,“小江大人说殿下先前说到想吃海棠酥,他正在小厨房学着做,算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她对江陵不管什么称呼都喜欢加个小字,江陵很无奈,她却自觉这是尊重,“显得您年轻有为。”
譬如她们家小殿下,“小”字是一个满怀尊敬的定语。要是承恩公世子想让她加个小字,她还不肯呢。
沈舟眼里还带着困倦的水汽,闻言哭笑不得,“我去瞧瞧。”
他罩了外袍,颇有兴致地围观贤惠的河东狮,不知道明日是不是就能摆出一整桌满汉全席。
小厨房几扇窗户都开着,江陵正低头,似是在摆盘,他抬眼发现是沈舟,嘴角自己有意识似的就翘了起来。
天光正好,小殿下裹着宽大的外衫,发丝有些凌乱,脸上还有睡出来的红印,瞧着又小了几岁,稚气得可爱,江陵有些失神,险些把手里的海棠酥捏碎,弯起眼睛笑道,“殿下起来了,睡得可好?”
沈舟摇摇头,“睡得不大好,做了个噩梦,还忘了。”
“怪我没守着你。”江陵道,“过来看看,刚出锅,瞧着还挺好看的,当赔罪了。”
“谁要你守着睡了,那你晚上不在难道我不用睡了?”沈舟踩着鞋踢踢踏踏地过去,江陵这才察觉到他连鞋都没穿好,碍着厨房里尚有几个小太监,不好有大动作,“替殿下端回去吃?”
沈舟去看他的海棠酥,个个金黄小巧,花心一点嫣红,白瓷盘里还用糖稀调色画出了枝叶,衬得枝头海棠朵朵娇艳欲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