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华虽对她说话,眼神却一直落在江陵身上,“既然病了,怎么江翰林还在这里?难不成江翰林还兼职御医不成?”
江陵瞬间脑补出一个炮灰女配的形象,貌美如花富家千金,结果被个基佬截胡了,咳咳,他拱手道,“殿下早间就不甚舒服,听课时候走神了,故而特意让我给他重新讲了一遍,直到都容纳贯通了,这才方肯拖着病体歇下。”
“哦?”金明华带着怀疑地扫了他一眼,她正是最好的芳华,这一眼饶是高高在上,也算得风情无限。
“嗯。”江陵心里警铃大作,她不会要和小舟搞什么姐弟恋吧?
“他倒是好学。”金明华冷笑道,“东西送到,我便功成身退了,不是病了么?这么些药抓紧吃,吃光了还有。”
最好吃死这位。
莺歌送走了这位瘟神,叫人重新锁了门,转头看江陵有些懵逼,上前低声解释道,“这位郡主是南安郡王的嫡长女,养在刘太妃跟前儿,和承恩公世子有婚约。那年世子病重,钦天监说他命格贵重,不能早娶,二人便蹉跎到了今天。那世子脑子有坑,每回见着咱们殿下就和狗见了骨头似的,当然,奴婢就打个比方,殿下可不是肉骨头。时日久了,这郡主遇到咱们殿下便总是冷嘲热讽的。偏她会装,陛下娘娘面前从不显露。”
江陵认真地听完,不由道,“破锅配破盖,希望他们两位早日成亲,百年好合。”
他做老师的日子过得还算平静,每日早起上课,然后和沈舟一起吃午饭,再睡个午觉,醒了或者说会儿话,或者各自看看书,然后出宫回家。
沈舟忍不住道,“怎么每天都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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