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那个干嘛,对了,还有人来讨过。”江陵把方才侍卫的事说了,“只不知道是不是南安王府的主子。”
“哦,大概是南安王府来找你提亲了,恭喜江郡马。”沈舟一本正经地道,“啊!”
原本都是压低声音说话,他忽然叫起来,车夫忙惶恐地问道,“公子可是有事?”
吴山骑马护在一侧,无语地朝天翻了个白眼。
沈舟忍着痒,板着脸道,“无事。”
等帘子放下了,他便扑过去掐江陵,“让你别戳我!想死是不是!”
“据说怕痒的人怕老婆,殿下怎么一点都不怕我。”江陵揽着他的腰,怕他摔倒,“小骗子,还想让我嫁给谁?你良心痛不痛?”
沈舟抓着他挠痒痒的手,额头抵在他胸口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你才不是我老婆。”
“那你是我老婆?”江陵朝他耳朵吹气,小殿下缩缩脖子,“滚蛋!”
二人打打闹闹了一路,到了地儿方才停下,江陵把各自衣服整理一番,若无其事地下了车。
宅子很大,据王府管事说,有三分之二个荣国府这么大,江陵还能接受,沈舟却不乐意了,“让你们王爷再找找,不行两三家拼在一起,到时候拆了墙重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