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祖父算个文化人懂道理,但也有不懂道理的,跟着那吴二家的指着江陵骂道,“不过中个举,就这么不尊嫡母,就说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看着你爹长大的,你竟连个喜报都不曾告知我们。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江陵看过去,是个穿着绸缎衣裳的糟老头,只是那衣服上的吉祥纹路早就磨旧了,很是落魄。
人落魄,架势却大得很,滔滔不绝地就教训起江陵来了。
吴二家的见起作用了,麻利拍起来继续扶着江贾氏,江贾氏噙着泪,颤声道,“孩子还小,是我没教好,让族老们见笑了。”
江陵被恶心得够呛,笑问道,“不知这位是哪位族老?”
伯祖父好心替他解释道,“他和祖父是堂兄弟,你称一句四伯祖父罢。”
从前江陵也没意识到家附近住了这些个亲戚,合着江贾氏搬了空家,不论死活地把半大孩子扔着,半个人没瞧见,这会子中了举,都尼玛是我长辈了?吃你家大米,喝你家水了?
江陵暗骂一声,我是你大爷。
他酝酿了片刻,挑眉道,“既这位伯祖父瞧不上我,认为我不配为江家人,可以。我自请出宗,你我都干净,如何?”
在场都被他吓了一跳,伯祖父拽了他袖子道,“胡说什么,快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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