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伯祖父叹道,“这话也不用骗咱们,要是有贾家能依靠,缘何回了我们江家的老家徽州,而不是上京城?说起来倒是那里的几房对他们照顾颇多。”
莫家离江宅还算近,江陵喝完第二盏凉茶也就到了,慎言借着倒水的机会,轻声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只等少爷摔杯子了。”
江陵不动声色地命他下去,四伯祖父怒道,“那小子,赶紧的给我上杯茶,渴了。”
慎言只当没听见,麻利地退出了厅堂,将他的怒吼抛在脑后。
江陵笑眯眯道,“家道艰难,茶水供应不起。一杯茶,一两银子。”
江贾氏婆媳匆匆而来,还有着莫氏娘家两个弟弟帮着撑腰,一时间江陵面前站满了人,厅中光线都暗淡了几分。
江贾氏路上便听顺子说,江家要把他们这支逐出去,她本就是直脾气之人,喜怒皆形于色,见四伯祖父派头摆的比族长还大,不等站稳就刻薄道,“哟,您这又是打哪个窑子来?我竟不知道我们家孩子做什么了,以致于要喊打喊杀的开祠堂出宗。”
哪怕他们要赶出去的是江陵,江贾氏也不能叫他们如愿,她的儿子是不成了,还指望这用宗族孝道压着江陵服侍她后半辈子,如何能让他出宗。
只要日后江陵当了官,她就是正经的诰命,到那时候风风光光回了贾府,而贾母的心肝儿宝贝已然在九泉之下了,何等快意,何等畅快。
谁要是敢打破她这个美梦,她就敢和谁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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