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吃。”江陵将小兔包塞到嘴里,看着沈舟一手托着腮,另一手把满盘天鹅酥的脖子都给掐断了。
一会儿工夫盘子里就满是狼藉。
“殿下有心事?不妨说出来,我替殿下开解开解?”江陵温声询问道,口气能掐出水来。
沈舟一字一顿道,“才,不,要。”
燕歌将这盘子撤了,又重新上了一盘蒸饺在他面前,好生劝道,“殿下纵是有气,也要用些东西,后头要忙的事还多的很。”
沈舟也不知道听见没听见,看一眼那蒸饺,皱眉道,“不是说了这金鱼难看不许上了吗?”
白面皮捏出来的金鱼,鱼鳞也刻的栩栩如生,只是眼睛用了豌豆的,瞧着傻乎乎的两颗绿圆球。
“厨房今日特意换了豌豆,端上来给您瞧瞧。”
“算了,豌豆还凑合。”沈舟用筷子戳开金鱼皮,“怎么馅儿里有葱?”
江陵手很痒,想摸摸他没有跳好感值的小脑袋,“殿下也不食葱?”
这遭了瘟的好感系统,不想看的狂跳,想看的没有,要是能有个60,估摸着摸完就不会被挠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