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便知不是什么好事,以眼神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人牙子骗钱一人卖两家,原也不算新鲜事。薛蟠便是其中一家,他为了抢那丫头,将另个买家活生生打死了。一介皇商之子,如此猖狂,挺新鲜吧?贾雨村贾大人判的便是这个案。师兄道他如何判的?以乩仙批文为依据,说是前世孽债,道一句薛蟠已经得了无名之症便结案了。上头坐着堂,下头设着坛,闻所未闻,着实是新鲜。”
“一条性命,一个女孩儿的终生,也不过如此。我方才问你侄女的事,就是在担心,贾家的亲戚是这等人家,仗的谁人的势头?这贾家又能好到哪里去?师兄请恕我小人之心罢。女孩儿家一生不得自在,若再有些差池,你让她如何活?”
林如海听罢,沉思了许久没有说话,车到了江陵家门口,他方缓缓道,“这桩事我来查,若真是如此,我必然尽我所能还他们一个公道。贾家的事,我也记下了。”
“嗯。”江陵跳下马车,“对了,给老师送信了吗?”
“送了,好好休息,明日的鹿鸣宴估计是要延后了。”林如海放下车帘。
江陵匆匆洗漱了钻进被窝。
总算高考结束了。
还挺刺激的,都考到牢里去了。
果不其然,江陵府上翌日一早就收到了府衙的临时通知,说鹿鸣宴要推迟一旬。
慎言懵懵懂懂的,纯属小呆子一个,摸着脑袋问江陵道,“少爷,是不是因为他们没买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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